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惘闻乐队吉他手谢玉岗与法国吉他演奏家合作专辑

时间:2018-04-28 11:04:59  作者:admin  来源:吉他吉他  浏览:124  评论:0
内容摘要:  谢玉岗坦言从Serge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他总是能引导我从一个似乎无处可走的地方自如地腾挪到下一个地方。”  音乐人到底是怎样用音乐词汇进行对线日,中国一位高产的音乐人——惘闻乐队吉他手谢玉岗与法国传奇吉他演奏家SergeTeyssot-Gay一同给出了答案。SergeTe...

  谢玉岗坦言从Serge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他总是能引导我从一个似乎无处可走的地方自如地腾挪到下一个地方。”

  音乐人到底是怎样用音乐词汇进行对线日,中国一位高产的音乐人——惘闻乐队吉他手谢玉岗与法国传奇吉他演奏家Serge Teyssot-Gay一同给出了答案。Serge Teyssot-Gay曾组建过法国摇滚乐队,并毫不疲倦地与世界各地音乐家、舞蹈、绘画等艺术形式跨界合作。2016年12月在和大连的两次即兴演出中,他结识了谢玉岗。

  源于彼此的好奇,二人一同创作了一张在吉他演奏上不断探索的氛围、实验专辑《一帧世纪》(A Nano World)。前不久,在接受新京报采访时,谢玉岗坦言从Serge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他总是能引导我从一个似乎无处可走的地方自如地腾挪到下一个地方。”同时,他还表示:“这不是商业音乐,甚至都不是用来休闲的,而是严肃的音乐。我们想要放进去严肃音乐里面的我们各自的故事,各自的哲学,关于生命、人类,不同的文化、世界。”

  2017年12月,谢玉岗和Serge Teyssot-Gay在法国巴黎完成了专辑录音,“有一天,我问他有没有想好的曲名,他说没有,但还是瞬间发了我几个,其中一首歌的名字是A Nano World。”谢玉岗在听到之后,觉得相对于歌曲名,这个名字更适合做整张专辑的名字,“翻译的时候,我觉得可以把空间转换成时间,所以中文名字就叫成了‘一帧世纪’,是又有时间又有空间的一个概念。时间和世界是无限的,我们却都是从一个瞬间的一个点出发的。”

  新京报:与法国吉他演奏家Serge Teyssot-Gay初次见面,是在2016年12月的演出中对吗?能否描述初次见面的具体情形?

  谢玉岗:是的,Serge当时来演出,他希望和中国的音乐人合作,我们的一个共同的朋友就约了我。第一次见到Serge是2016年的冬天,在,第二天要一起演出,但我们是先在住的酒店楼下见到的,当时正在等朋友。第一面就是打了个招呼,他看起来很严肃,然后就不知道聊什么了,似乎就抱怨了一下的天气。当时的感觉一般,可能语言都不是我们擅长的、认识对方的一个方式。试音的时候,我听到他的吉他,感觉就像认识了一样,在舞台上用乐器交流真的更适合我们。一切的语言交流都是在演出之后,聊了很多各自对对方音乐的想法和兴趣点。第二天我们又一起在大连演了一场,非常尽兴,晚上Serge住在我家里,我们一起听了很多各自感兴趣的音乐,听他给我讲了很多和其他音乐人合作的项目。

  新京报:你们是如何决定共同做这样一张专辑的?在专辑主题方面,又是如何达成共识的?

  新京报:那天在大连演出之后,我们聊了很多很多,这种感觉很奇妙,两个完全不同背景的人,也只是见面那几天的时间,一起做了两场即兴演出,但是好像很熟悉了。Serge也说,感觉我们像是面对面的镜子一样,所以在离开大连的时候,Serge说觉得可以一起来做一张唱片,一年后的同一天,我就在去巴黎的飞机上了。我和Serge在录音棚里工作了6天把这张唱片并缩混完成。我们并没有约定主题,只是定下了一个时间框架,大家先各自准备一些想法和动机。

  新京报:回忆整个创作、过程中,是否经历了一些难忘且有趣的小故事?创作时会不会喝点酒?

  谢玉岗:我不会法语,英文也一般。一开始Serge的英文比我还差,但是为了能和我更好沟通,他自己补习了一个月的英文,结果在巴黎见他时,他的英文比我说得溜多了。Serge和他妻子Sophie间歇教我一些法语,我跟狗熊掰差不多,学一个忘了上一个。Serge只在录音结束回家后会陪我喝些酒,我是在录音过程中就开始喝,因为法国的红酒实在是太好喝了。

  新京报:你最欣赏Serge Teyssot-Gay音乐演奏中的哪些特质?他是否有评价过你的音乐?

  谢玉岗:Serge特别擅长即兴演奏,而且他特别留意观察一起合作的音乐人的想法和表达,像极了一个沉稳老练的猎人。他觉得我的音乐让他想到大海,我说对,我住得离海特别近,走10分钟到海边。

  我特别喜欢Serge在这个作品里面演奏的吉他,让我感觉像一匹嘶叫的野马,这个作品的背景框架是我用一个雅马哈的四轨磁带录音机做的,所以最后取名字的时候,干脆就叫野马吃雅马哈了。

  我做这首作品初始动机的时候就一直是个阴雨天气,而Serge在录音棚他的吉他音轨的时候也是一个雨天,特别是Serge录了两轨Ebow吉他之后,更显得特别阴郁连绵。一开始我打算给它起名叫黑皮诺(Pinot Noir),因为有很多味道在其中。后来还是觉得喝了太多法国红酒,再起个这样的名字太过了,干脆就换了个谐音,Peanut Noir。

  这是这张唱片第一个开始创作的歌,Serge用邮件发给我一个他准备的作品框架,并告诉我:他有一个森林小屋,上周去待了两天,早上等着第一束射入森林中的阳光,然后开始写的这个框架。我按照这个框架以及根据他提供的意境信息再去构思补充我的想法并做完发给他。最后我们把这些想法构思都保留下来到最终录音的时候再做取舍并完成。

  我特别喜欢这首作品里面Serge用琴弓演奏的音轨,很飘也很妖。后来Serge一起发了好几个名字,其中一个是Spider Temple,我觉得叫Spider Fairy更像他演奏的感觉。其实应该是蜘蛛小仙女,翻译到中文干脆就用大家熟悉的蜘蛛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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